算术可以立法,资本配置不能
预注册阈值,是为“本就该机械化的事”准备的承诺装置。它的失效模式是越界——一旦某条规则开始决定押上多少资本,它就离开了预注册能保护你的领域。
这套工作流
项目按一个循环运转:规格冻结 → 代理实现 → 人工裁决。凡是能归约为算术的决策——滚动规则、工具替换门槛、仓位规则——都在数据到来之前写成阈值。这种预注册做了实事:它防止了“临场合理化”,也就是那种悄悄给“数据恰好呈现的结果”编一个喜欢它的理由的过程。
阈值的高光时刻
对执行类问题,冻结阈值恰到好处。“若相关性 ≥ x 则用工具 B 替换 A”,这种规则机器能忠实执行,人也无法在看到结果之后再去糊弄。算术是可立法的:写一次、机械执行、记录结果。
它们越界的那一次
规则失效过一次——因为越界。一条本为“执行可行性”而写的阈值,一度把账户规模本身也卷了进去,最后必须由人介入、把资本配置从规则里解耦出来。还有一个更小的例子:某条工具规则以 1bp 的差距打平——这是统计噪声——最终由人按流动性深度裁定,规则的输出与这次否决都记进了决策网格。
分工
最终的落点:机器持有冻结的算术;人持有资本,以及那支改规格的笔。 预注册阈值,是为“本就该机械化的事”准备的承诺装置。一旦某条规则开始决定押上多少钱,它就离开了预注册能保护你的领域,进入了另一个领域——在那里它只是替你支走了一个本该在场盯着的人。判断一个决策落在这条线的哪一侧,本身就是方法论。